Eins

沉迷拉郎的杂食党,挖坑不填。尽量不要fo我,可能下一秒就跳坑了

我这么有毒的人,应该禁止讲话。

总是写一些冗长而无趣的东西

夜猎

动画出场之前写的,o到没有c

酒肆中,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人正拿着一块边角绣着流云的帕子擦剑。这酒肆坐落在去小含山的必经之路上,脚夫商贩三教九流车来人往,桌上的茶碗都带着层油渍,这年轻人衣着华贵与周遭格格不入,神色却是毫不介意,指腹抹过修长剑身,寒光凌冽耀人双眼。

蓝启仁带队跨入酒肆中时,心中不由得暗自喝彩,剑实是好剑,人看着也是风流飒沓,不由起了结交之心,敛袖正欲上前作揖,却被身后同伴拦住了。

“启仁,你可知这人是谁?”“你莫被他这皮囊骗了。”众人七嘴八舌,语气颇为不善,“这位可是兰陵金氏的大公子金光善,惯是吃喝嫖赌无一不精的。”开口的叫蓝由,平日就是个莽撞性子,年纪又小些,惯会惹祸。...

设计之外:

一个人精通一项技能大约只需要七年,如果活到88岁,那么有11个成为“大师”的机会。

如何对一名文学爱好者实现心灵打击

山永远在那里。

一苇南山:


梭罗曾经这样说话:


“就我自己来说,有没有邮局是无所谓的。在我的一生中,我仅仅收到过一两封……值得花费邮资的信。”


是的,是的。虽说,十九世纪的梭罗先生的要求有点高,有点刻薄。但事情的确就是这样。毕竟,在两个世纪之前,一封信要花几个周,几个月甚至一年多的时间才能抵达它的目的地。


而鉴于信息的价值在于其时效性,而那个年代的平均学历水平又实在令人担忧,大部分写信者不可能在措辞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

因此,在那时,写信被认为是一种高超的,优雅的艺术。而文字的精雕细琢同样被追求着。


但,在提到“邮件”这词就会在...

摘纪录:

人啊,根据重新振作的方法大概可以分为两种,一种是看着比自己卑微的东西,寻找垫底借以自慰;另一种是看着比自己伟大的东西,狠狠地踢醒毫无气度的自己。
——《银魂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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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薛宋】不正经小段子

宋岚是只黑背白肚的奶牛猫,雅号乌云盖雪。和别的猫见狗就挠或者跑不太一样,它有个挚友,叫晓星尘,是只通体雪白的萨摩耶。闲来无事这一猫一狗结伴而行总能成为小区一景。

这看在自诩为纯种猫的薛洋眼里就冒出来俩字儿,“邪性”。薛洋是只皮毛油光水滑的短毛黑猫,浑身上下只有眼珠子,绿里夹着金,黑夜里锃光瓦亮的一双鬼眼。这话从金光瑶嘴里冒出来的时候挨了薛洋一爪子,不疼,没有亮指甲。

晓星尘虽然和宋岚走得比较近,但是有时候也不懂它们猫都是怎么想的。这天晚上它闻见了挚友的味儿,刺溜将窜过去了,临近了发现挚友好像有点忙,于是坐下来腾腾腾后腿蹬脖子挠痒痒。挠了半天忍不住问了句,薛洋宋岚你们在干什么。此时的薛洋正趴...

【宋薛/薛宋】雨夜-中

cp薛洋x宋岚,攻受前后无差。

薛洋取了木梳,寻思给人束发。再有一炷香的时间,雨就会停,这里没有日月,却会有虹穿云破雾,临在河面上七彩流转,他要带宋岚去看。出门得晚了,竹桥下的河水涨过河堤,能没过桥下的朱鹮草顶尖三寸,就不好走路了。
他左手在人面前比了个“起”的驭尸手势,手腕却被人攥住了。他侧身朝人露出甜腻一笑,虎牙一闪而过。黑衣的道子只是用灰淡的眼眸看着他,薛洋切了一声,反握住人手拉着向竹桥走去。
那时初到此地,他还是抹连宋岚都触碰不到的游魂。黑雾环身,一身怨气凝而不散,死前种种执念撕魂扯魄,须弥境纯正充裕的灵气与他这阴煞相冲,只觉周身如同被万千铜钉扎进血肉,疼得在地上翻滚嘶吼。待到见到宋岚,...

【薛宋/宋薛】雨夜-上

cp薛洋x宋岚,前后攻受无差。

来人撑着没骨竹伞,一身玄色长袍,衣摆用绛红绣线纹了宝相花锦,这绛色暗沉古怪,即使是宝相花这般的佛陀圣物也显得冶艳妖媚。此人面容英俊,着这长袍也不显鬼魅女气,一双眼眸熠熠生光。他穿过薄雾笼罩的竹桥,停在了孤零零一座茅草屋前,收了伞随意地在门边撒了撒雨水,推门而入,左手戴着一只黑色薄手套。
屋里人端坐在窗前,修长手指微蜷正放于膝,道袍齐整,束发的莲冠却未曾戴上,眼眸灰淡望向窗外,像是看着这场接连天地的雨,又像是在候着归人,身后的灰白墙面上挂着拂尘与佩剑。
此间天地混沌灵气充裕,出了这草屋竹桥便不再有什么人烟气息,充斥着奇花异草,再往外间走两步,连天与地也没有了,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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